心靈ok繃 嘴上的心情、文字的碎碎唸……

2021-07-23

見鬼風水司by假髮浸酒

Filed under: 心情,閱讀 — 標籤: , , , , — 默然 @ 2:48 下午

〈陸望知〉

出生於驅鬼捉妖的世家大族

家裡有個熱衷於做生意的老媽,富得流油

他自己也爭氣,天生適合幹這行

畢業之後供職于特殊行動司

很是幹了幾票大的,把本市的大鬼小妖治得服服帖帖

個人特點:

身上有十分好聞的魂氣(我稱它作魂香),易吸引魂魄或異物纏身

法器:

頭繩——禁錮靈體的法器,也是束住身上隨時散發出來的魂香

 

〈莊隨〉

氣運風水司主管

人高馬大、一頭灰色的短髮,短鬢角、深邃的五官

整個人予人印象似濃墨重彩的存在(完全看不出是個與天地山川同壽的龍脈山形)!

初識陸望知,對他的體質(有著好聞的魂香)相當感興趣

重要的是:他們中間總有條似有若無、似無若有的“紅線”——天命索。(呵呵呵~好棒的〝紅線〞喲)

久而久之與富二代的陸望知成為搭擋/好友/情人(?)

 

***

 

案例:跳樓鬼

陸望知:說吧,天天嚇人家老闆是怎麼回事?你總不會是因為天天看活春宮,心生不滿吧?

女鬼:誰愛看活春宮,我這是在做好鬼好事。 (委託人天天在辦公室裡跟助裡嘿咻,卻一再被這只跳樓鬼驚嚇)

陸望知:什麼好鬼好事?

女鬼:我最近沉迷看鬼界101綜藝,可大神做的app需要消耗功德才能看,功德只能做好事才有,我這不是看到有個鼓精想害人,就每天都凶她一下,反正她的鼓在這裡,去不了別的地方,她一想害人,我就跳樓嚇他們。

陸望知OS:敢情你天天斷頭斷手的,就為了看個鬼界綜藝節目? ? ?

女鬼摸出來一張紙:你能不能叫他在做好鬼好事的記錄單上簽名,這樣我能拿到翻倍的功德。

委託人驚悚地看著面前完好的女鬼,雲裡霧裡地聽陸望知說了原委,最後抖著手在那張記錄單上簽了個歪歪扭扭的名字……

女鬼高興地捋起袖子,主動要求清理四散的白骨皮肉:行了!這辦公室裡的髒東西我順便幫你們清理了吧!

委託順利完成,陸望知在林老闆千恩萬謝中離開了辦公樓。

 

***

憑心而論,看到陸望知出場時沒有多驚豔(刻意低調),反而讓我直覺想起電視劇【鎮魂】裡的特別調查處處長、鎮魂令令主趙雲瀾——不是長相而是氣質挺像的,都是外表不咋樣,可是都挺厲害的主。

 

至於莊隨嘛,說實話我不覺得他有啥,就不過是根搶眼的綠草~就是專門搭配在厲害之主身邊的一根綠草~哈哈哈…這麼說有點過份,但…誰叫他的出場那麼機車咧(跩了個二五八萬的),對吧。

ヽ( ̄~ ̄ )

 

案例:城中丁村

作為區域規劃的一部分,丁村十年前就準備著要拆遷了。

丁村說大不大,說小也不小,全都是半拆遷的舊房,到處堆滿淤泥和廢棄物,在寸金尺土的中心地段,居然有這麼一個孤島般割裂的地方,這裡的存在就像是對那些光鮮亮麗的高樓無聲的嘲笑。對外來戶而言,只有這瀕臨拆遷的城中村裡才有便宜的房子,打工戶也才租的起。

 

這天,丁村人發現一隻手——殘肢,嚇的丁村報了警;而身為風水司一員的陸望知莊隨就直接被點名接手去現場看看,因為據說這只殘肢出現的時機,正好動了風水!

陸望知莊隨到了現場,走了一圈發現某處半空上聚集了一團黑氣,仔細辨別下才知道,那團黑氣是沒法凝形的殘魂。陸望知咬破指尖在虛空中畫了道符,黑氣團被一道看不見的氣牆圍困住,它們尖叫著衝撞,卻驚覺自己撞不破這層屏障。

 

黑氣:放我們出去!

陸望知:我問幾個問題就放你們出去。

黑氣:你要問什麼?

陸望知:你們為什麼會聚在這裡?又為什麼無法凝形?

黑氣團七嘴八舌的搶著說話:

我們找不到身體了。

沒辦法從村裡出去。

我不知道我是怎麼死的。

你能告訴我是誰嗎?

我不想死的,肯定是有人害我……

聽完黑氣團的話,陸望知隱約懷疑,這些鬼魂被困在這裡可能和丁村風水的變化有關。

 

正想著,低頭,只見一條滑溜的紅繩出現在指間,陸望知頭上滑下幾條黑線,心道:剛才也沒花多少靈力吧?這沙雕天命索怎麼這麼積極出來了? !他無語地看向莊隨。

 

***

 

看到這段我就覺得好笑,男主手上這條紅線我都忍不住想成是姻緣線了說~呵呵呵…

 

這條姻緣線…啊~不是,是天命索,是拜他的好友林歡所賜,據他自己親口承認是從龍虎山誠心為男主求來的,因為男主在出之前的一個任務時和煞氣正面衝撞,能力受到影響跳崖式下滑,法術都有些時靈時不靈;林歡為保男主個人安全,費心去龍虎山求了這條天命索,林歡說「那煞氣雖然厲害,但你流年運盤沒有問題,這種情況找個八字五行跟你相生的人化解一下就行了,龍虎山的人說這人叫天命之子……」

 

而這條天命索(呵呵~姻緣線啦~紅繩啦~怎麼越看越像〝天官賜福〞裡男主花城指上系的那條紅線呢)也像條有生命的線索,竟自動替陸望知尋來八字五行跟他相生的莊隨;只是,陸望知和莊隨都沒想到,這條天命索一系上就再也拆不下來了! (呵呵)而且一切以陸望知的靈力作主導——靈力不濟時天命索就會出現將兩人系在一起,想分開都不行,只能等到陸望知的靈力盈滿才會消失——也就是說,陸望知什麼時候能力(靈力&法力)恢復了,什麼時候紅繩就會自動消失,那時他和莊隨才能得到真正的自由,不再受天命索鉗制。

 

我覺得這段戲碼挺…挺那個的…呃…我的意思是:這條紅線是存心讓他們兩個被逼著生活在一起嗎?因為陸望知的靈力…呃…要是不滿檔,那…那豈不是…大家都懂的嘛~呵呵呵。

(ºั ³ ˘๑)

 

言歸正傳。
為追尋那只在丁村發現的斷手,陸望知和莊隨斷斷續續在丁村進進出出尋找線索。這日在垃圾堆裡找到能辨識身份的證件跟一個護身符,證件上寫著模模糊糊的三個字:張旭傑。

 

由於張旭傑於四五日前便不見蹤影,與他關係好的陳姨表示,許久不見這孩子了,前兩天覺得自己身後老有人跟著,她懷疑是小張來找她,但是當她回顴去尋背後的人時總尋不著。

 

陸望知和莊隨幾經盤查,終於在陳姨的確認下知曉張旭傑就是黑氣團中的一個;也就是說,陳姨口中的〝小張〞確定已然遇害。張旭傑也在陳姨的指認下,記憶回籠(黑氣堆裡的靈魂都像失憶一樣,不知道自己是誰、為何會以這樣的形態存在這裡),想起自己是誰又想起自己無辜遭到殺害,想起種種的他,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報仇——找包租公丁志榮報仇!

 

經陸望知和莊隨細查,丁志榮借著出租便宜房子給外來戶之便,任由他們被人無故殺害,然後再由他和一個李老頭輪番以收垃圾的行當作掩護,處理掉這些屍塊— —不要懷疑,沒錯,這些屍身都被分屍過,而張旭傑自然也難逃這樣的惡運——。

 

事情推測到這一步,陸望知和莊隨不得不進一步懷疑:之前他們根據發現的斷手、盤踞在幾個方位的鬼氣,以及丁村的風水變化推測這是在用邪法布風水局的想法是對的了。陸望知表示丁志榮這種人,根本不可能對這種逆天改命的風水局瞭解得這麼深,光是確定方位和下土的深度都有諸多講究,這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,一定有人在背後指導他!

 

問題是這背後之人是誰?背後之人的企圖究竟是什麼?為財?真值得為了求財填進那麼多人命嗎?這以邪法布風水局的人將局布到什麼程度?此邪法若成,該怎樣將之除去——畢竟屍塊掩埋之地紛雜呀…要怎麼突破這邪惡的法陣呢?

 

沒想到小小丁村竟潛藏著別有用心之人,其心歹毒至斯……

「張旭傑可能已經把死亡的真正原因告訴給其他鬼氣。」陸望知歎道「他們應該在找躲起來的丁志榮。」所以,現在能救丁志榮的只有那個真正布下丁村風水局的人。

 

此時的丁志榮正在向背後之人求救,那人歎了口氣:壞了我布的完美風水局,可惜了。難得最後一塊地,本以為能在全面拆遷前發揮它最後的價值,功虧一簣啊。

 

然後,淡淡的掃了一眼進屋來索命的黑氣團,最後看了眼丁村,戴上帽子攏好衣服,慢吞吞地離開了現場……。

il||li(つд-。)il||li 唉…

 

案例:不祥的雨

一場看似平常卻又帶著幾分詭譎的雨勢,突然就降臨在男主所在的城市裡;在這一天大雨裡,有個叫關晴的女孩出事了!

 

男主在追查中得知,關晴被人送去了醫院,但在追查的監視器畫面中卻告訴男主:事情絕非單純的〝昏倒送醫〞,因為畫面會說話——關晴是突然被什麼撲倒在地,然後雙手徒勞地揮動了一下,像是被什麼東西用力往後拉扯……瞬間沒入通道,消失在畫面之中——直到隔天的早上十點左右,事發地點一直都沒有人在附近進出或徘徊,那麼,何來的被送醫呢?

 

而在不斷的尋找過程中,陸望知和莊隨一直被“水鬼”干擾著,先是相熟的霍陽身上莫名地盤踞著一坨黑氣,狀似靈蛇;後來,受霍陽所托,又在一間漏水的房間發現一隻黑鬼(逮到時就現副骷髏架子,然後就被滅的連渣都沒有了);以為清理完的兩人,走到半道上又被拉去處理一隻水鬼——最後水鬼搞自爆,把自己灰飛煙滅了一把!

 

以上種種事端全因為那一夜的大雨,而第一時間發現端倪的是莊隨,因為他養的寵物鳥紐西蘭木鴿——蛋散——誤食了那天的雨水——這傢伙據說很喜歡服食靈體,把它們當零食吃——通常吃了就吃了,可是那天這只大笨鳥吃了雨水後竟是嘔了出來!這讓莊隨不得不上心了,能讓蛋散食而不化的靈體可非一般哪……。

 

而追查到後來,陸望知和莊隨發現:所有的事情都隱約導向星環廣場!而隨著事態一件件浮上檯面,星環廣場物業公司的副總經理蔣思潮的形象,越發地引人懷疑,在這些大大小小的事件中,他有時像是受害人,有時又像個加害者…令人十分捉摸不定。

 

正當陸望知要細查時,卻被一股莫名的力量(很詭異的〝水〞)弄進了鳳凰山康心醫院!

為了追尋真相,陸望知利用自己的魂(香)氣把一隻鬼吸引來,拿匕首在鬼的手臂上劃了一道,陸望知湊近那道傷口猛吸了一口鬼氣,再扯下自己一根頭發燒在鬼魂手指上,說:「借你鬼氣一用。」他說完便輕聲快速念咒,獵獵風聲中微光隱現,陸望知身形瞬間變得模糊起來……。

 

在康心醫院裡,陸望知看到了關晴,只是再見到關晴時卻發現她的魂魄不見了!而且同個病房裡,除了關晴還有兩個不認識的病號,都同樣丟失了魂魄——而且都跟關晴一樣,有溺過的現象——。

 

正當陸望知在捋清思路時,醫院卻陷進一種奇怪的氛圍當中,陸望知下意識地滾進關晴的床底下,才剛躲好,就有東西帶著一身水汽穿過窗戶進來,濃郁的靈力瞬間充滿病房,陸望知在床下只能看見它的下半身,那東西擁有蛇一般的長尾,尾部是一截四五十公分長的鉤子,隨著擺動滑過地面,留下尖利的拖痕。

 

它慢慢滑行到最後一張空著的床前,往地上扔下一物,陸望知定睛去看,發現那是一個人。長尾一層層卷在那人身上,只見那人臉色迅速變白,有三團光分別自雙肩和額心冒出,被那長尾收走了……

 

這是什麼妖物?被陸望知抓來的那只鬼形容了半天後,陸望知找到了答案——鉤蛇,此蛇常于水中鉤取岸上人牛馬啖之——倒是沒聽說鉤蛇有食其魂魄的能力;為了一探究竟,陸望知親自去抓蛇,所得結果卻是令人失望的,因為「鉤蛇」根本是假的,它是一條二十釐米長的黃褐色小蛇幻化而成;陸望知來不及細思鉤蛇的真身在哪,因為幾名被偷走魂魄的人急待救命!

 

所有的事情不知不覺間都圍繞著蔣家轉,可是為什麼呢?蔣思潮怎麼看也就是普通人一個,沒有特殊體質也沒有驚人的靈力,有什麼人要針對他嗎?是商業競爭對手在惡搞蔣家嗎?可是,那條水蛇抓來的人都丟向蔣家的私人醫院;那是蔣家在搞內部鬥爭嗎?把自家的生意搞跨有意思嗎?

 

靈光乍現「要是他本意並不是想破壞呢?」陸望知突然這麼想,像蔣思潮這種建設集團出身的富二代,多少都會信風水運程那一套,他會不會信了誰的話?或者有人授以五鬼運財術?因為前前後後受害人剛好是五人(包括關晴),莫非真有人殘害人魂施行起五鬼運財?

 

果不其然,在逮著蔣思潮後,一番逼問下他吐實了:原來他大哥蔣明濤處處壓自己一頭,以至於他在其他家族企業裡都過得不甚如意,前段時間幾個狐朋狗友給他介紹了一個風水師,對方似乎確實有些門道,便說可以給他布個風水局,令星環風水暫時變差,利用這段時間的業績下滑以及頻繁的租戶投訴來給蔣明濤製造麻煩,降低家族對他的評價。說這個風水局無傷大雅,就是出現一些小邪祟,不會傷及星環的根基,然後幫我施法請五鬼運財,這樣一來商場業績大幅回升就有我功勞在了。

 

可是,蔣思潮沒想到事情超出了預期,也脫離了他的掌控,更令他惶恐的是這個佈局竟連累到自己大哥——他原只是想挫挫蔣明濤的威風——萬一他所行之事傳到家裡長輩耳裡,那他…他還怎麼在家裡抬起頭來做人?

 

陸望知心裡十分鄙夷蔣思潮辨解——為了你無聊的好勝心,拿人命當兒戲嗎?就算你口口聲聲說事前不知會玩出魂魄來——但是事情已經發生了,也只能努力去解決!於是,在和莊隨及陰差等鬼三方合作下,終將為禍一方的銀鉤蛟(幻化成鉤蛇的本尊妖物)解決掉了;而始作俑者的蔣思潮因為曾被銀鉤蛟附過體,所以難免留下後遺症,不過這點沒有人關心,想到他之前所做所為——布邪擅動風水、傷生靈及手足——他那點被附身後的後遺症…哼哼~算輕的了。
(⊙ȏ⑉)

 

案例:噩夢

薛晚瑜,大學生,兼職做 Model。

不知從何時起,她總作著同一個夢。

夢裡有一條小路,路兩邊都是小販攤檔,人來人往的熱鬧非凡,但薛晚瑜站在路中間卻感到背脊發涼。遠處有鐘聲響起,當當當三聲後,她緊張地回頭,果然看見小路盡頭有一個男人——身高一米七左右,單眼皮邊臉,右上有顆痣——提著東西拐了出來。

 

路人匆匆走著,攤販店主則埋頭于生意之中,沒有人注意到這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的男人。他嘴裡叼著根煙,優哉遊哉地一路走過來,手裡的東西卻一直往路上滴著什麼。一下一下的像是墨點。薛晚瑜遍體生寒,只有她知道那是什麼。

 

男人越走越近,終於來到她面前,他臉上擠出一個古怪的笑容,抬起手將手裡的東西提到薛晚瑜面前「這東西你想要嗎?」那東西慢慢轉過來,露出參差不整的黑髮下一張慘白的臉,那是一個女人的頭。

男人揪著黑髮胡亂晃了晃,血從齊根砍斷的脖子上滴下,甩到薛晚瑜的裙擺上。她嚇得調頭就跑,也不知跑了多久,直到把小路甩在身後,她才喘著氣扶牆歇息。

 

耳邊哢噠一聲傳來,她驚恐抬頭,卻見自己扶著的其實是一個快遞櫃,其中一個快遞格子不知為什麼自動打開了。薛晚瑜顫抖著走到那個格子前。昏暗的櫃子裡擺著一個圓圓的東西,背後的路燈越過薛晚瑜的肩膀落進櫃子裡,照在那東西乾枯如雜草的頭髮上。血從髮絲底下滲出來,慢慢流到櫃子邊緣……。

總是作著惡夢的薛晚瑜在求告無門之下,巧遇陸望知和莊隨。
兩人細聽之下,懷疑薛晚瑜可能是名靈氣覺醒者。

 

陸望知又細細詢問起夢裡的一些細節後,與莊隨兩人直接到薛晚瑜“夢裡的現場”去看看;在薛晚瑜夢境裡的那條街上,陸望知和莊隨沒有發現什麼,可是當他們上了回程的公車上卻發現一個可疑的男人,直到追到男人,陸望知和莊隨赫然發現,這男人竟是薛晚瑜夢裡的男個男人——單眼皮邊臉,右上有顆痣——而這男人正提著一顆人頭要去派出所自首!

 

莊隨眉心蹙起,注視著周遭光怪陸離的一切,心底隱約有些不大好的預感,心道:難道薛晚瑜做的夢是預知夢?

 

自打奇怪男人去派出所自首後沒多久,薛晚瑜緊接著又作了新的預知夢!

夢的開頭跟先前沒什麼不同,只是這回男人提著的人頭猛的睜開了眼睛,睜開的雙眼裡含著血,用一種哀戚的眼神注視著薛晚瑜,不知是在為自己的死亡哀慟,還是在憐憫闖入夢中的薛晚瑜。

 

薛晚瑜嚇得轉頭狂奔起來,直到撞上硬物她才停下來,抬頭一看,面前是往常夢裡都會見到的那個快遞櫃。她雙腿不聽使喚,慢慢走到櫃前,正對著的一個櫃格卡噠一聲打開門……因多次這場景了,知道裡面會出現一個人頭,所以並沒有剛才那麼驚慌……她正等著夢醒,忽然不知哪裡吹來了一陣風,風吹亂了她的頭髮。她伸手撥開面前的劉海,下一秒便被眼前的景象嚇得倒退一步——櫃子裡的人頭那頭乾枯的亂髮被風吹開,終於露出髮絲下掩蓋的臉,那張臉她認識,是同校的一個女孩鄭小菲——薛晚瑜背後發涼,只覺如墜冰窟。

 

鄭小菲,網紅,專做網上美妝直播,可能是工作關係,她有不少快遞卻又常托故自己忙,沒空去取,要人代勞,惹的旁人抱怨頗多。

 

被夢嚇醒的薛晚瑜,第一反應自然是找上陸望知和莊隨;在得知自己可能作的夢特別後,她感到萬分害怕,夢境完全成真的恐懼和同學可能會死的驚慌拉扯著她;陸望知擔心這個初具靈氣的薛晚瑜會引來邪祟上身,特意贈予驅邪符以暫保她的安全;而他跟莊隨則再次依照薛晚瑜的夢境提示,準備展開保護被害人行動…可惜……

 

晚了一步!美女直播主鄭小菲早已遇害

兇手是 鄭小菲 的男友。

再次驗證自己的夢境成真的薛晚瑜頓時花容失色………。

〣( ºΔº )

 

頭一個案件是夫殺妻——發現頭顱時,頭髮被剪的參差不齊

第二個案件是男友殺女友——被找到時頭髮一樣被剪過

沒想到薛晚瑜成了第三起案件的受害者——萬幸,她還沒成死者。在尋找她的去向所調到的錄相帶上的畫面,薛晚瑜的頭髮也似少了一截

 

那魅鬼似乎是靠著這些頭髮附在目標人物身上,它把自己的魂體分成了好幾部分,盯上了楊悅、鄭小菲、薛晚瑜她們,期間沒有控制她們的意識霸佔她們的身體,而是通過頭髮讓目標人物慢慢變漂亮,借著目標人物和兇手的接觸,一點點地汲取兇手身上的精氣。等吸光了兇手精氣,再害死目標人物,然後它就隨著頭髮脫離,再找下一個目標……

 

陸望知和莊隨一路抽絲剝繭,追尋魅鬼發起的幾樁無頭煞鬼的案件,發現從南崗那案子到最近失蹤了的薛晚瑜案件,將中間所有的案件發生地點圈畫起來後,交點圈了出了「流芳堂」;據手中所得資料,已知:流芳堂的興建源於鎮守百年前的怨鬼,而在流芳堂內亦鎖著一隻怨鬼之首〈玄禦〉。

 

陸望知蹙眉思索,薛晚瑜、砍下頭部的作案手法、煞鬼、中元節、流芳堂、玄禦、葉天雙(後來莫名收到快遞,裡面是成套成套的化妝品跟保養品,還外加四五頂假髮,而其中一頂隱藏版假髮卻讓她步上了前三位女性的後塵)……連日來積攢的眾多碎片在此刻終於拼出了一幅大概的圖樣,他緊握手心,想道:流芳堂下面壓了那麼多怨鬼,魅鬼是不是在打那些怨鬼的主意?難道她想救玄禦?!

 

果不其然,當他跟莊隨趕到流芳堂的陳列廳內的地下室時,就看到正中一個平臺上一左一右躺著兩個女孩;陸望知當機立斷抬刀橫掃,白光斬到一半卻被一層看不見的東西攔住,陸望知咬破指尖用血在長刀刀身上寫下一串咒文,血絲沁進刀面的細槽中,霎時間白光大盛,靈氣排山倒海地往平臺沖去——。

 

就在陸望知專心對付魅鬼的分身時,莊隨也沒有閑著,他直接對上魅鬼本尊「我…幫他解開這裡的禁咒,你們別想妨礙我!」兩方雙管齊下,一個急於救人,一個急於控鬼………

正當兩人忙的有點焦頭爛額之際,空間內突然冒起一團黑氣,從黑氣中走出一“鬼”,不是玄禦又是誰!玄禦一出來就皺眉,面帶寒霜,眸光仿佛淬了寒冰,冷聲冷氣道:「我寫代碼正寫到緊要處,誰竟敢來煩我?」——呃?!感情…感情外面發生的這些驚天動地的殺人案、無頭煞鬼的鬼案件都沒有他大人寫的什麼代碼來的重要!?哇靠~陸望知心裡應該會忍不住想腹誹吧!!!

 

後來經過幾番詢問魅鬼後得知:魅鬼生前叫嚴芳,因丈夫在外養小三一直不回家,傳言說她氣的離家出走,經查證,嚴芳不是離家出走,而是死于丈夫之手,被其埋屍於禦暉花園牆壁中;嚴芳死後化作厲鬼,借丈夫的手殺了他的情婦,最後又逼得生前丈夫自殺!本該就此收手向地府報到,可是魅鬼卻變本加厲的以此法殘殺無辜!在莊隨的威逼之下魅鬼才交代:是、是一個風水師讓我這麼做的。

 

是的,又是風水師!這個從丁村開始就出現的神秘風水師究竟是誰?想做什麼?為什麼總是在殘害生靈?為什麼這個神秘人對破壞中軸廣場(海城風水氣運的中心)那麼執著?莊隨和陸望知一直參詳不透。

凸(`ι _´メ)

 

案例:失蹤

餓死鬼大衛:「喂,你在那裡幹什麼?」

大衛看到一個半透明的人影,既不是鬼,也不是人,但能看出來五官模樣,應該是個十三四歲的少年。那人影卻像根本沒聽見一樣,從側門穿進了少年宮。那人影速度不慢,他在少年宮裡胡亂飄著,人影的臉,表情呆滯,雙目無神,連大衛追問他叫什麼名字都沒反應。見對方晃進了一個活動室,大衛也跟著悶頭沖了進去,但穿牆而過時周圍忽然起了一陣怪風,大衛一時之間被吹得睜不開眼,等到風好不容易止住,再睜眼時活動室裡卻空落落的,早已不見了那少年的蹤影。

 

隔天,陸望知在微信群中發現一則尋人啟示:星河中學的初二學生,叫潘興泰,是在前天和同學聚會之後不見的,當時他發了資訊給人家說在回家路上了,但當晚卻一直沒有回到家,至今已失蹤38小時。

 

小鬼大衛表示在少年宮見過失蹤男孩的“靈體”!

莊隨立即要求陸望知和組員周淮先行前往少年宮處理一下;到少年宮沒多久就發現刑偵大隊的小宋也來了,陸望知略微吃了一驚,小宋表示出大事了!那位元潘姓少年的自殺宣言視頻上網了,他自承〝害死過人、有罪、該死〞,並自備一口棺材將自己關進了棺材中;並且這段視頻先由家長群起頭流傳,至今不明原因的瘋狂流轉于各學生班群裡,簡直勢如一發不可收拾!

 

陸望知吃了一驚之餘表示:不如我們分頭行事,風水司這邊從靈異角度切入探查,小宋那邊則查查潘姓少年的周邊人際網。

 

周淮表示:少年宮的鎮守仙是墨衣——據說四大公建還有小仙鎮守,分別是大劇院(百靈鳥蘇夢)、圖書館(鬼仙余老書翁)、博物館(神龕所化的喬公子)、少年宮(軟毫筆所化的墨衣)——我們不妨等墨衣回來看看情況吧。

 

誰知一直沒等回墨衣,周淮開始擔心,因為這些鎮守仙一般說來是不能離開太久的,久了建築的仙氣衰弱,便容易有邪祟侵入;話還熱著呢就發現了一隻高級邪祟,一抹扭曲的暗影一路竄進秘密頻道,沿途留下一條深紅色的血痕……一番追逐較量中,赫然發現邪祟暗影竟不止一隻!陸望知雖心下驚奇,卻不懼於邪祟的數量,畢竟他有刀刃在手,一切邪祟盡可全數斬於刃下。

 

事後經莊隨問起經過,陸望知撇撇嘴回道:那等高級邪祟是不簡單,不過皆被我識破並斬於刀下了!莊隨再問:何以辨別?陸望知淡漠道:「兩隻邪祟裝成你和周淮的樣子來迷惑我,扮周淮的那個影子都沒收好, 我還當誰在牆上畫了幅《呐喊》, 還畫那麼醜;變成你的那一隻,拐彎抹角想讓我解開頭繩,大概沖著我魂氣來的吧。」莊隨臉上微微色變:「那你解開了?」一想到那些邪祟裝成他的樣子對陸望知流口水,他就肝疼!

 

一心撲在奇怪方向的莊隨,完全沒注意到陸望知古怪的眼神,陸望知正驚奇於自己識破假莊隨的〝著眼點〞竟是:笑得不對、看他的眼神不對、動作不對,哪都不對!眼睜睜看他解開頭繩不阻止都算了,還沒往他身上套個金色的防護! ! ! 「咦?」陸望知心頭一驚:「從什麼時候開始,莊隨在他心裡的形象竟然變得如此具體?」

(/ε\*)…..||||……

 

繼潘興泰之後又出現第二名受害學生馮雨佳。她的情況幾乎跟潘姓少年如出一轍,也同樣做出自殺宣言視頻;令陸望知跟莊隨頭大的是,都找不到他們的人——生不見人、死不見屍——無奈之下只能聽取周淮的建議:招魂!

 

沒想到這招真的有效,他們很快就找到了潘姓少年;而馮姓少女則是在尋找另一位守護仙(大劇院的百靈鳥蘇夢)途中誤打誤撞下,半途從餓死鬼大衛的口中得知:馮姓少女的的那個招魂娃娃忽然往大劇院跑,他就順便把娃娃給帶過來了!只是當陸望知他們找到躺在棺木中女孩時,情況略顯詭異——找到人時,女孩已經躺在棺木裡,女孩抱著一條左手臂的白骨像是睡著了般,而白骨上還飄著一層鬼氣!把小鬼大衛驚的不行,直呼找到潘姓少年時也看到類似情況,只是眼下少女抱著左臂白骨,潘姓少年抱著的是右臂白骨!

 

陸望知心下大驚,面色微變道:「這難道是在拿活人養鬼?」拿活人養骷髏,骷髏會慢慢生出皮肉來,等徹底長成了,外表看起來就跟活人無異。但作為養分的活人就慘了,全身消瘦,氣血衰微,就算救回來了也頂多只能撐個幾年便會命不久矣。

 

為爭取救回人命,陸望知請小鬼大衛幫忙將招來的馮姓少女的魂魄安置回她的肉體,只是沒想到,安靈途中,少女的肉身莫名地提早醒來,醒來的第一句話竟又是莫名的〝是你〞,這讓陸望知、莊隨驚疑不已。於是,陸望知暗下決定,要請刑偵隊的小宋幫忙找找大衛生前究竟是何人?或許,能透過找出大衛的身份,能進一步瞭解馮姓少女的事! ?

 

陸望知和莊隨琢磨著, 布這局的人可能是想借用幾個人的氣血來“復活”一個人;陸望知心底隱隱有幾分不妙的預感,內心好像對棺材中的東西——骷髏白骨— —十分抗拒。陸望知進一步猜測:「大劇院裡的是頭骨和左手臂,少年宮裡的是右手臂和右腿,如果是完整的一個人,應該還有軀幹以及左腿兩部分。我懷疑他接下來的目標是圖書館和博物館。」為確保其他兩處目標不會讓背後黑手得逞,陸望知和莊隨找來和刑偵大隊協辦。

(✦_๑)0o 。 (‾́。‾́ )y~~

 

李星原(餓死鬼大衛),兩年的暑假參加了一個夏令營,自由活動期間和人結伴離開了活動營地,說是要去營地附近的蝴蝶穀找珍稀的蝴蝶品種。蝴蝶穀離營地很近,去的路上也有明顯的指示牌,順利的話十分鐘就能到。然而大衛順著路牌指引離開之後並沒有到達蝴蝶穀,他最後消失在山林裡。

 

在報案後,尋找了十幾天,找到時已成殘破的屍體,狀似摔到溝裡上不來,手機那位置也沒信號,周圍連滴水都沒有,缺乏營養,身體各項器官功能衰竭……死後還被動物咬掉了手……死後遺體不全,缺了只手,所以成了鬼魂之後記憶也就缺了一整塊。

陸望知要求小宋幫忙調出蝴蝶穀跟夏令營營地附近所有監視器;幾經尋找,終於在其中一支監視錄影帶中看到一段視頻畫面,畫面先後出現了幾個熟面孔,那是潘興泰、馮雨佳、王東,以及肖鳴。四個孩子在大衛離開一小時十五分後出現在營地,而其中兩個昨天還在棺材裡生不如死地躺著,說巧的話這也太巧了。

 

陸望知當機立斷,找了王東詐上一詐,果然詐出些反應來。順藤摸瓜的查出一起可惡的校園霸淩案!

若是單純的校園霸淩也就算了,偏偏,大衛的事件還牽扯上陸望知跟莊隨正在辦理的「活人養骷髏」怪案!

 

而在此之前,據說鎮守博物館的喬少曾表示:曾得龍虎山交換過一幅畫作,某天莫名的變了相!喬少驚言:本是幅山水畫,筆工細膩,意趣非凡,卻莫名的多了些東西(破壞了原作),而且那些多出來的幾筆絕非人為所繪,是自己莫名躍於畫作上的……

 

陸望知大膽斷言:這或許是人們說的〝畫靈〞使然,或許畫靈想要昭示什麼秘密或真相呢?

 

畫中內容是初始是這樣的:小孩靠在一棵樹下,右眼被垂下的樹葉擋住了,只能看見左眼以及鼻子以下的部位,但他大張著嘴,赤白著臉,似乎很虛弱的樣子。遠處山林深處也有蹊蹺,那裡藏著一條小徑,隱約還有四個人影在那裡結伴走著;第二次再見這幅畫卻變成:樹下的小孩露出了整張臉,而遠處小徑裡的四條人影也都轉過身來,赫然是大衛(本名李星原)、潘興泰、馮雨佳、王東,以及肖鳴。

 

陸望知喃喃道:「這畫說不定還真的是顯靈了。」

∑(⊙_⊙;)💢

 

兩年前的暑假,有一個小孩在東雲山上失蹤了, 十幾天後警方才在山林裡找到他的遺體,他叫李星原,死的時候還不到12歲,摔到坑裡上不來,餓死的。

 

但是大家都不知道的是, 這案子裡失蹤的其實不止一個人,還有一個也失蹤並死亡的孩子,他叫陳一飛。

那天,陳一飛和父親吵架,就想上山散散心——他常去蝴蝶谷一帶——路經營地的時候剛巧有一班人要去蝴蝶穀,於是就和他們結伴同行。見到李星原年紀跟自己差不多,才跟他走一塊兒,誰知道出發沒多久就碰上了潘興泰、馮雨佳、王東,以及肖鳴。

在李星原詢問那四人手上的蝴蝶出處後,他們還假好心的指了條近路讓他們去蝴蝶穀;陳一飛是熟蝴蝶谷的路,可抄近路他還真不拿手,可他想路上有指示牌,理當安全無虞;誰知道,那些指標原來早就被那四個人動了手腳,直指向死亡之路!

 

死後的陳一飛被他口中的「大人」攏絡驅策,先是借給他力量去找那當初害了他跟大衛的四個孩子,然後,利用這四個孩子的精氣神養鬼(骷髏) !

幸好陸望知走了一步識破詭計。

事情雖然即時阻止了,但是那副白骨骷髏還是有很大一部份被盜走…不幸中的大幸是,終於讓陸望知和莊隨抓到了那個一直在鼓搗海城風水的人——青烏子。

 

經地府詳查,此人假借各種名字身份,混跡在歷朝歷代之中,他常以風水師的身份破龍脈,秦時奉命南下開山挖渠的人是他,六百年前修建「望海樓」 」鎮壓因龍脈及破損的龍球引起的天災地變,所造成的冤死、枉死之怨靈的也是他,南邊龍脈的風水壞了又好,好了又壞,個中原因有一半都和此人有關。

 

本是將此人逮進地府償債了,但誰知地府鬼差疏於職守,不小心讓幾個麻煩人物逃了出來,其中就包括青烏子 !

他從地府逃出來後,狗改不了吃屎,不知為什麼,又跑來亂動海城的風水。他先是看中了丁村那地塊,拿村裡的風水佈局練手,其後又將注意力放在中軸引來的龍脈煞氣上,派銀鉤蛟在星環廣場搞事,之後逸南大學流芳堂禁咒被破壞也和此人有關,這幾天倒好,居然還攛掇小孩子給他辦事……

╭∩╮(︶︿︶)╭∩╮

 

提到青烏子就讓人忍不住想提一提關於龍脈

華夏大地自古以來就有一龍戲珠、雙龍戲珠甚至群龍戲珠的說法,龍珠是安康祥和的象徵,且從風水來說,太陽是從東方升起的,東方又恰好是青龍位, 於是在一些古代圖畫裡, 龍戲珠的那顆珠子往往周身被火焰包圍, 象徵著對太陽的追隨與崇拜。因此龍珠寓意非凡, 只有龍珠現世, 帝龍脈才算氣運全盛、風水大成。

 

起源于昆侖的帝龍脈有三條——北龍雲耀,中龍冀淵,南龍莊隨——咳咳~不要懷疑你的眼睛,你沒看錯,南龍就是莊隨,起這個名字的由來,只是因為東雲山和靈秀山邊上曾經有條莊家村,而他正好在附近長出了精魄又睡了千把年才好不容易凝成形,提報名字時就想著隨便吧,就起了個莊隨的名字——。

 

北部和中部那兩條龍脈兩千年前就已經結出了龍珠,南部這裡卻一直拖到六百年前,靈秀山上才終於有了龍珠的動靜,可是,沒想到成形的龍珠居然有裂痕!龍珠有裂痕,那意味著此地風水不好,可能帝龍脈氣運不穩。

 

糟糕的事不止於此,更令人頭痛的是,龍珠被山裡一戶人家的孩子誤食下肚,並與孩子融為一體了……而本該吞了龍珠化龍的孩子沒有化龍(因為珠子本身有裂痕)反了半龍半妖的醜陋怪物!

 

而就在此時,因為龍脈的不穩定,各種天災地變外加人禍降臨,一時人間生靈塗炭……莊隨毅然決然親自用力量去修補破損的龍珠,讓讓食龍珠的孩子吞掉氾濫的洪水,想教他化成真龍在靈秀山上結真龍穴,這樣一舉多得;莊隨把自己的部分力量渡到那孩子身上,那孩子也確實吞掉了氾濫的洪水,但早前死的人太多了,大量冤魂盤踞在海城各處不散,龍珠的裂痕越變越大,最後他只有半身化了龍,半身成了怪物,徹底喪失了人性;他身上有莊隨的力量,而莊隨亦不忍殺那孩子,只得親自將他連著龍珠一起鎮在靈秀山上!而本就消耗過大的莊隨還拼盡全力去鎮壓冤魂,導致莊隨陷入沉睡………。

 

是的,這就是青烏子跟莊隨、陸望知三人之間的過往恩怨了!

這也是為什麼陸望知身上為什麼會有一股魂氣,而這股魂氣不但吸引妖怪鬼魂的青睞,更是非常吸引莊隨——因為那股魂氣也有莊隨熟悉的味道啊啊啊啊……。

( ´•︵•` )

 

案例:邪神

在挖掘陳一飛的遺體時,莫名發生土石流傾瀉而下……

然後莊隨感知到什麼似的,隨手一撈就撈出一截人骨,看的陸望知很是無語,接著再一提~喔~這是什麼神展開的情節啊?陸望知忍不住在心裡腹誹了一句……因為撈著撈著……陸望知忍不住向陳一飛隨口一問:你知道這裡有墓地沒有?實在不怪陸望知有此一問啊,因為明明就在半山坡上啊,誰會把墓搞在半山坡上?

 

不問不知道,一問嚇一跳!

經過刑偵隊同事們的細細勘查和挖掘了兩天后,還真發現:陳一飛的死亡之地還真是個亂葬崗! OMG!還別說啊,真夠嚇人的,刑偵在山泥傾瀉的那個坡上,前前後後挖出超過三十具人骨,這些人死後都被隨意扔在坑裡掩埋,層層疊疊的,嚇人得很!

 

悄無聲色死了這麼多人,這案子很不妙!市里馬上設立專案組,全面負責指揮工作。而陸望知見勢態變的如此詭異,心裡不住嘀咕:不過救個人(被土石流埋住的同事)怎麼就鬧出這麼大動靜啊?

 

處理期間,風水司被請出來幫忙看看東雲山的風水有沒有因此異動;結果半道上發現一間光澗寺——聽說此寺已不在何以又出現在此偏僻之地? ——莊隨感覺這寺廟出現得離奇,於是攜風水司眾人前去查看;眾人滿腹疑惑地穿過前殿再往裡走,只見廟裡遊人漸多,人氣頗盛,陸望知發現遊人都在往中殿后面走,於是攔下一個人問問,那人說起三百羅漢像,說是大家來光澗寺都是沖著那三百羅漢去的,據說這裡“數羅漢”特別靈。然後,他們又發現:進寺的人多,出寺的人少——為什麼?原來跟〝數〞羅漢有關!

 

於是風水司眾人——葉天雙、周淮、莊隨、陸望知四人——決定也來數數,看看數了羅漢能有什麼事情發生。結果……周淮跟葉天雙相繼消失……莊隨和陸望知也在這之後發現:這間光澗寺根本不是真寺,而是個幻象!

 

陸望知決定也來數數羅漢,看看消失的人都去了哪裡。莊隨為保萬無一失,釋放靈力結成一條淺金色的絲帶纏在兩人手腕之間,準備好了之後,陸望知便開始數數,在數到第二十七個羅漢時,周圍忽然響起一陣綿長的嗡鳴聲,陸望知感覺四側氣場驟變,仔細一看,面前的羅漢雖然還是那些羅漢,過道也還是那條過道,一切好像並沒什麼不同,但他馬上發現了異樣,轉頭一看,跟他並肩的莊隨竟然不見了人影!陸望知隨即呼喚一聲,沒聽見回應,但右手卻被看不到的東西拽得一動,手腕處的氣場旋即出現扭曲,一隻修長的手憑空穿了出來,緊緊握住了他的手,再一細看,就見莊隨另一隻手狠狠撕開幻象和現實空間疊加出來的扭曲邊緣,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疊加處……

 

撕開幻象後,莊隨和陸望知為了尋找消失的葉天雙跟周淮,一路尋至燭溪村;到了村裡卻又意外發現:此村雖然處處是〈活人〉但個個身上都難掩腐肉臭味!而且村民還都個個在拜燭溪大神——神像面相清秀,雙眼微斂,嘴角似笑非笑,取佛像常見的禪定坐,雙手捏說法印放於雙膝上,身上被一條似蛟非蛟似龍非龍的東西纏繞著——看這位大神的相貌怎麼看都讓人覺得像尊邪神……

( >﹏<。)….

 

這燭溪大神到底是個什麼玩意,它藏在哪裡?燭溪村民用〝舞火龍燒番塔〞引一堆遊客到村裡打算幹什麼?他們又為什麼都身帶腐臭?還有刑偵挖的那個白骨坑,坑裡的骨骸和村子有什麼關係?對付一個邪神他們有把握,前提是村民不會生事以及遊客不會出事才行。

正在發愁呢,就見一老婦差點淹死在井底,幸遇陸望知和莊隨路過搭了把手救起,也因為這番小小善心,讓他們意外的從老婦嘴裡聽到警告之語,要他們上山躲起來,躲過慶典霧就會散去,屆時他們再出村也就安全了。正說著話,陸望知鼻間又嗅到一股腐臭味,一揭老婦衣下的皮膚端詳,赫然發現皮膚在潰爛,再一細看,膚下竟有蟲子在蠕動….. .看的人頭皮發麻!

 

無論陸望知和莊隨如何詢問,老婦人都絕口不提身上的這些狀況是怎麼來的,只是一味的讓他們快逃!老婦深深一歎,暗示道村裡人都這樣……她也沒幾天活頭了,要陸望知跟莊隨別費心機了,總之快去山上躲起來就對了。陸望知向她表示:我們還有走失的同伴沒有尋到,不能離開。老婦人心裡著急卻拗不過他們的決定,只能半帶生氣半無奈的隨他們去;陸望知對老婦說:「老太太,您是不相信我們的能力所以才會這樣說。這樣吧,我們去救人,保證不驚動村民就能把人給救出來,如果最後我們成功了, 那就證明我們有能力對付那個什麼鬼大神,您得告訴我們實情吧。」

 

看過老婦人的病情後,陸望知和莊隨算是明白了,那尊邪神用邪術使村民生怪病,借此控制他們為自己服務,目標很可能就是那些外來的遊客。聽令行事的村民病得輕些,像老婦人這種不聽話的則病得比較重。

 

陸望知和莊隨這頭還在想辦法解決邪神時,風水司那頭卻也出現了一個陸望知,只不過到單位上的這個陸望知行走一跛一跛,而他給留守在單位上的高漢山的理由是:在山裡碰到幾個厲鬼,又撞上山泥傾瀉,所以腳崴了。剛開始高漢山也是信的,但因為小鬼陳一飛的機敏,一句〝有白骨的氣息〞讓高漢山心中警鈴大作!

 

他發現這個「陸望知」,一頭鑽進風水司的儲物室尋找他失去的左腿骨,在被自己發現企圖時還從容不迫以對;高漢山知道自己面對的不是普通的精怪,而是有著五百年白骨所化的怪物!但是,就算自己力量再微薄,高漢山也只能死咬著不放,因為他知道,這條腿骨一旦安上這具白骨精身上,那他們風水司之前的努力、之前枉死於這怪物手中的亡靈都將白白被糟蹋付出——絕對不行!高漢山用先以符火想鎮住這百年怪物未果,又使出冰符鎮壓;趁著怪物未能突破冰層的空檔,將左腿骨托給陳一飛跟大衛,將之帶往地府請地府大帝代為保管——總之不能被那白骨怪得手。

✴==눈٩(`皿´҂)

老高的危機,身在燭溪村的陸望知等人不知,他們正在聽取老太太解說關於燭溪村的中秋慶典;她說床頭那個小人如果是笑著的話,那就代表邪龍對這名遊客很滿意,這人會被送進地下的甬道入口,小人如果是面無表情的話,那這名遊客就只會被放在番塔里。

 

中秋慶典開始後,甬道那批人會被邪龍帶走,而番塔里的那一批則會被它吃掉生魂和血肉,之後番塔開始自燃,表示邪龍已經用餐完畢,慶典也就到了尾聲。典結束村外的迷霧就會散去,村民可以正常離開村子工作生活。

 

積極配合的村民會一直到下一年的中秋前夕才再次發病,在此期間他們能大富大貴,身體比正常人看著還健康,甚至能延緩衰老保持青春。而像老太太這種膽敢違抗的人,則可能全年無休,天天都得受體內蟲子折磨。

 

有些村民天性不壞,未必一開始就想害人,但年復一年的病痛會摧毀他們的心志,況且只要積極為黑龍物色生魂,一年忍上那麼幾天發病期,完了之後錢財用之不盡,不愁吃喝又能長壽,誰還願意受那苦?

 

知道事情原委後,莊隨跟陸望知決定深入虎穴,一來找人,二來想直搗黃龍,希望解救燭溪村村民。於是陸望知和莊隨假意被村民下了藥,運往東方的甬道——據說村民手上都有一尊泥塑的燭溪大神,神相若是笑臉,就將人送往東邊甬道,據說燭溪大神會將人帶走,去哪不知道;神相若是面無表情則送往番塔,供黑龍吃掉生魂和血肉;神相若是氣臉則送往祠堂放血做成蟲藥——因為他們所持的是笑臉神相,於是跟其他11個人被送往東邊的甬道裡。

 

進入甬道中的兩人發現室內大有蹊蹺,更看到室內居然也有一幅和流芳堂一樣的壁畫!難道,這裡才是真正鎮壓六百年前那只黑龍的地方?不及細思的兩人,將一同被送往東邊甬道裡的葉天雙叫醒,三人合力將通道中的村,以及被送進番塔中的村民運出去,暫時交由周淮跟葉天雙暫管保護;而陸望知和莊隨則更深入探挖那條黑龍——化身為燭溪大神——的真正來歷!

 

當他們看見深處裡的一個黑色棺木時,莊隨已窺見事情端倪了,只是…他也只能深深歎息……畢竟那是陸望知前世的事,讓他怎麼說?沒辦法,莊隨只能對著陸望知半真半假的瞎掰起來——曾聽地府鬼差講古時說過東雲山龍珠的事情,它是帝龍脈,有龍珠不奇怪,不過它六百年前才第一次結珠,且結出來的珠子是裂的,你也知道龍珠有裂痕在風水上特別不吉利,當時有人將它誤食入腹,體質變異,後來便化成了不龍不怪的東西為禍人間——簡而言之就是:此棺中鎮壓的黑龍就是當年誤吞龍珠的少年村民。

 

還想更深入探查的兩,突覺危機降臨,兩人身形一閃進入甬道,才剛遮蔽好自己就發現地室中心亮起兩坨幽暗的紅光,仔細一看,這哪是什麼紅光,分明是兩顆大大的紅色眼睛!地室裡隨即響起一陣密集的滑動聲,像是有無數硬片拖刮在地上………

 

待黑龍走後,陸望知和莊隨一番搜尋後才知道,那條黑龍帶回來的活物竟是留守在單位裡的高漢山!

待到救下老高,從他口中知道風水司迎來怎樣的危機時,老高幾乎已是奄奄一息。

⊙0⊙💬

 

將高漢山送去周淮那兒的途中,陸望知被黑龍誘出莊隨的保護範圍。

陸望知以自身靈力加上靈刀威力,將隱在暗處的黑龍燒的嗷嗷直叫。陸望知定睛一看,這哪裡是什麼黑龍,分明是顆珠子!一顆正被陸望知的靈火燒的無處可躲的龍珠……可是……為什麼明明火燒在龍珠身上,可陸望知卻覺得自己心口也生出了一陣被火燒的灼痛感?

 

恍惚中, 陸望知覺得心口的痛似乎蔓延至靈魂。

那痛是緩慢的, 是永無終日的, 好像歷經了十數萬個日月,才終於迎來了解脫。

——你也覺得痛是嗎?

幽空中傳來一個說話聲,那聲線像是他的, 卻又像被時光浸泡了數百年,滄桑且沙啞。

——看來痛了那麼久, 即使輪回了,你的靈魂也還是沒忘掉。

——你繼續燒,越燒我,你就越覺得痛。

——你燒不死我的……

魔音一般縈繞在耳邊。

 

然後,龍珠就將六百年前的過往碎片一股腦的丟給讓陸望知,只是,天知道這樣的片斷跟斷章取義也沒什麼不同;陸望知咬牙定神,從碎片旋渦中掙脫出來,睜大眼看著火中那顆奇怪的珠子,與之一番殊死戰中陸望知被砸暈了,再睜眼卻發現:哇靠!我怎麼就穿了呢!?

 

不是的,陸望知只是被迫魂穿在六百年前的時空,他像個旁觀者,看著六百年前的人們正在熱火朝天的興建望海樓,看著當時還很青澀的莊隨以及叫小六的自己……最重要的是:陸望知看到完完整整六百年前的過往經歷,知道小六所受的苦、知道莊隨被暗害的無奈跟憤怒,更加明瞭到莊隨為救小六不被灰飛煙滅而最終被迫沉睡的真相!

 

明瞭六百年前真相的陸望知悲摧的發現:自己的魂識被禁固在小六化身的黑龍身上了……怎麼回事? !很簡單——因為陸望知的意識跟六百年前的小六同步了——因為龍珠想將陸望知吸收過來,不,說白了是那條邪惡的黑龍想要與陸望知融合為一體!這樣的企圖讓陸望知查悉,也同時讓在棺木外的莊隨——正在跟偽裝成陸望知的黑龍糾纏——知曉了,兩人都不約而同的想破除這要命的圈套。

 

現實世界裡的莊隨,忙亂中驚動了棺中正在和龍珠融合的陸望知,於是三人——莊隨、小六、陸望知——在渾渾噩噩間都取回了記憶碎片;而黑龍則被莊隨的金光包圍,像只被泡在金光裡的光蛋;而原本和它一體的龍珠忽然掙動起來,像是被一股大力瘋狂拉扯,攪得它五臟六腑一陣灼痛……緊接著的一聲脆響……黑龍心頭大驚——靈力翻湧鼓脹的感覺、灼痛的感覺……全都轟然散去,它和龍珠的聯繫居然就這麼切斷了!

 

事實上,黑龍跟龍珠的關聯確實是斷了,因為被陸望知吞噬掉並與之融合;因著這原由,鎖龍陣鬆動了!而被困的莊隨與陸望知也理所當然地從六百年前的時空被解放出來。

˙˚ʚ(´◡`)ɞ˚˙

 

燭溪村的事情解決了,但是黑龍卻被青烏子帶走了——那個北帝龍雲耀的半身。

是的,青烏子據說是雲耀剝離出去的負面情緒,而後面的災難也幾乎被雲耀都推給了青烏子……可是在我看來青烏子=北帝龍,青烏子所犯的罪責,北帝龍也要負起相當大的責任!

 

而被青烏子救走的黑龍——具有小六骸骨的的怪物龍——依然跟著青烏子在犯罪、殘害生靈,他們這次仍舊想仿造六百年前造的冤孽,想以大量的殺孽造就怨魂,然後造成風水震盪,帝星消失、國之不國——是說…這到底有什麼好處?簡直看的人莫名其妙——只為了個人利益就要這般毀天滅地……難道真覺得全天下只有一個北帝龍一支龍脈就足矣嗎! ?中國之大、世界之大豈是一人之力可以獨支的?

 

想想,不覺得青烏子跟黑龍很可笑嗎?

在陸望知和莊隨找不到這兩個禍首而忙的焦頭爛額之際,薛晚瑜出現了,她說自己作了一個像災難片一樣的夢——「夢裡我人在中軸……只聞一聲巨響……」——巨響是從西塔上傳來的,430米高的西塔跟個定海神針一樣杵在那裡,但這根針不知怎麼的破了個洞,有濃煙從洞裡飄出來,甚至有火光噴出,三米高的落地玻璃受不住那可怕的熱度從外框脫落掉下,砸在地上驚得行人避走。

 

夢境必定十分清晰可怖,薛晚瑜知道自己的能力,越說聲音越顫:「我看得驚呆了,感覺好像是有什麼東西撞了上去,火一下子燒了起來,整個過程不斷有東西砸下,甚至還看見有人從洞口裡掉出來……」驚叫聲、碎裂聲、爆炸聲……種種混亂的聲響從東西兩邊傳來,壓得站在中軸上的薛晚瑜喘不過氣……

 

然後,夢就在這時戛然而止。

 

聽著就叫人頭皮發麻的夢境……莊隨跟陸望知深知他要找的罪魁禍首就在這裡。他們解析夢境所得出來的結果是:青烏子跟黑龍想借日全蝕之便——也就是莊隨靈力最弱時——製造可怖的災情,像六百年前那樣造成嚴重死傷,讓大量死於非命的怨魂之怨氣耗掉莊隨的力量!陸望知聽後就怒了——休想!

 

於是,兩人分頭行事

一個對付黑龍,一個對付青烏子………。

ヽ(*。>Д<)o

最後不用想,自然是事情得到瞭解決~否則世界豈不是在半毀了嗎?(笑)

只是我很不喜歡作者把一切都歸咎於青烏子——畢竟這個半身源於北帝龍,難道就因為他是半身就要將一切都推給他來承擔嗎?並不公平——我是說作者的這個處理很叫人寒心!

講句難聽點的話:明明都不是人,憑什麼北帝龍不想承擔的都叫青烏子承受?就好像,明明當初誤食龍珠的是小六,卻只叫黑龍吃苦受罪——大家都是主體的一部份,沒道理只教一方吃苦受罪,另一方就只承受美好的部份啊啊啊啊……不是嗎?

 

END

2021-07-02

Filed under: 心情,閱讀 — 標籤: , , , — 默然 @ 3:41 上午

看完本書,個人覺得:格局小了點,但勝在人物有趣靈動。
故事中男主,跟我認知裡的男主大相徑庭!

通常故事裡的男主不是溫文儒雅、智計過人,就是酷帥猛男、功勳彪炳…;可我們這部故事裡的男主…滿身銅臭外,還是個特貪財又小器、記仇又摳門兒的主! (撫額)這…這…這…也太接地氣了吧~跟偶像級男主的形象真的很難掛上邊呀。
咳咳…至於女主嘛…往例的女主都挺高尚或知書達理的,再不濟也該是個聰慧伶俐的小辣椒啊;可這部故事裡的女主是個盲女,雖然也是個聰慧的主,但…因為是個琴痴,把好好一雙眼睛折騰沒了,就算再多有才情也被那雙盲了的眼睛局限了! (可惜)
倒是男女主因緣際會下的磕碰間,所擦出的火花讓我直笑的打跌,覺得甚是有趣!女主為了在意的小妹妹蘇晴去招惹男主,我想女主應該是挺後悔的(我是女主肯定後悔的腸子都青了),若不惹那開頭(修築遮簷之事),她跟男主就不會有交集,更不會有後續像周公鬥桃花女般的情事~呵呵~這故事裡可不存在一般人說的什麼好男(女)不與女(男)鬥的事哦;只是沒想到一個殘障人士能生出那麼多事!

是,我在說女主——居沐兒。
一個盲胞呀,怎麼能一下陷入殺人案,一下又陷入綁架案呢?把個男主忙的喲……好生辛苦,而且在男主提親前,女主還被逼婚——被大配丁妍香逼著作雲青賢的妾,只因為雲青賢喜歡女主——我說這女主也太坎坷了吧? !老覺得……女主身上像自帶事故體質似的——又是陷害又是綁票的…感覺沒完沒了!
是呢…她本來的人生軌跡很平順的…為什麼突然變成事故體質了呢?

女主說:(前略)你有沒有聽說過,傳說中有一種鳥兒,很神奇,它能夠唱歌,還能夠學人說話。我想跟你說的就是這種鳥。
有一天,這種神奇的鳥成群的飛進了一個地方。那個地方站了一個人,他唱了一首很動聽的歌,唱完之後,他死了。鳥兒們很害怕,也很激動,因為它們覺得它們聽到了一個大秘密。可是有人發現了鳥兒能歌唱,他不想讓鳥兒把那人臨死前的歌唱出去,於是他要把鳥兒們抓住。但鳥兒太多了,他不確定哪隻學會了那首歌,於是他費心的尋找。
(略)鳥兒們原想著要奮起抵抗,但領頭的那隻特別出眾的鳥兒死了,於是其它鳥兒四散,不知該如何是好。其中有一隻鳥兒,曾經與死去的鳥兒唱過那歌,雖然似乎沒人知道,但那隻鳥兒還是很害怕,它受了傷(牠瞎了),它的周圍佈滿了窺探的眼睛,它不知道那個要抓住它們的人是誰,它也不知道該怎麼辦。
鳥兒想趁那人還沒有發現它之前躲起來,但它不知道該躲誰,它也沒地方可躲。有一天,鳥兒看到一隻華麗的籠子,籠子很牢固,而且門是開著的,鳥兒想,如果能飛進去,也許就會很安全……(略)

說白了,女主這個事故體質源自於琴聖師伯音(琴聖呀)一案,她當時因琴藝超群,於是得以成為參加行刑琴會的琴師之一;去過師伯音的行刑琴會的女主,回來之後便似瘋魔般的迷琴,之後就莫名患了眼疾,也就是在女主眼瞎之後不久,她就成了事故體質!

於是女主想:這樣會害了夫家,不若…和離了吧;可依她對男主的了解,他斷不會答應,於是只能設計男主,逼著他和離!

對!一切都源於行刑琴會……唉……女主再次被兇手暗中算計受了重傷險些死去! ! !
再有一慘就是:兇手派派出的爪牙自作主張,想直接結果女主的小命未果,遂憤而燒屋!
呵呵~這根本是逼著女主直接再住迴龍家的節奏嘛(好吧,我是男主心中肯定是要竊喜的)——事實上,女主也真的住回了龍家,因為傷重險些不治,若不住在土豪男主家,誰有那麼多錢請良醫買藥呢?唉~。

也是女主好運,先前男主就請自家兄弟,延請神醫韓笑來看女主是否能懷,因為女主總是畏寒,實在令男主不能放心;可惜請了半天他們都沒回音,以為此事要黃,卻不想,就在女主命懸一線時,韓笑神醫夫婦到了!萬幸呀萬幸!不然女主恐怕真是大羅神仙也難救回嘍!
幾番救治下,女主再次從鬼門關前轉了三圈,又被閻王爺踢了回來,說是時辰未到;回魂後的女主自然是想再繼續之前的計劃的——夫婦倆保持和離狀態,自己依舊住回居家酒舖——可問題是:房子被一把火燒的干乾淨淨,無家可歸!女主央求男主行行好,把居家酒舖子還原還原唄;男主一句:我在自己家里當情夫很方便,幹嘛要幫你修房子,然後我大老遠再跑去看你。我又不是閒得慌!
硬是否決了! (對不起,我笑噴了)哈哈哈…說的真是太好了!我要是男主我也這麼幹——妳設計我、強迫我跟妳和離,現在老天開眼,可憐我被妳算計了,讓妳落在我手中,傻子才幫妳修房子咧!我好好的丈夫變情夫,沒整回來已經很仁慈了好嗎! (呵~)

情節一路看到現在,我終於懂得這反覆嫁來嫁去的,始終嫁的都是同一人嘛——嫁男主龍躍。
頭一嫁沒經驗,可嫁完後想必印象深刻!只可惜為了師伯音一案,女主自請和離(還設計男主一通);男主使盡手段,請來公主、太后幫著作主,再娶回女主(女主的二嫁) ——可惜還是因著師伯音一案觸了龍鬚,被龍爪一揮,好好的姻緣又斷了!這回男主也怒了!你個師伯音一次兩次的毀我幸福婚姻是鬧哪樣啦?
怒了的男主為了了斷這縷該死的陰魂師伯音,使起連環計,不但要揪出真兇、幫兇,還要好生了斷女主心中的那點罣礙——師伯音的冤屈——這樣女主才能安心再嫁予他!

總算天可憐見男主的用心,案件很快便撥雲見日。可…奈何當男主想請皇帝收回成命再指一回婚,好讓他能再抱得美人歸時,皇帝表示:「NO!你小子把朕也算計了進去,一樁冤案你不能好好跟朕說?非得把朝廷內外整得個天翻地覆?敢利用朕,沒治你大罪便是大恩了。再者說,那日情形雲青賢要查你抄你龍家雖說過了些,但那勉強也算是有憑據的,朕若不將你那夫人與你龍家剝清楚關係,怕是你到現在還焦頭爛額。你沒謝恩便罷,還在這嘰嘰歪歪地,想來是朕平日里對你太客氣。」皇帝一肚子酸氣,他是確實生氣龍二,這設的局一套接一套,把他逼得也不得不跟著一起演。皇帝心裡暗戳戳道:真是虧得沒讓龍二做官,這傢伙要做了官,不得把大傢伙更玩得人仰馬翻的?

皇帝這條路不好使,女主那邊也在生他的氣不願嫁…可怎麼好?男主心裡哀歎:難道我真得使上八萬八千八百兩的黃金買回那個破琴去哄人嗎? (切~男主那個天真的喲~)
可男主大概忘了,那把琴是人家朗音閣的鎮店之寶啊,你說買就一定要賣你嗎? (掌櫃的可是說了:好琴只賣給知音人哩~呵呵)
第三嫁嘛………就看男主你還有什麼好計再使使囉~XD

E|N|D|
PS:另記一段有趣的對話,讓諸君也跟著開懷、開懷!
清早居沐兒迷迷糊糊的被龍二拍了兩下屁股。她皺眉頭呢喃表達不滿,龍二卻道:“不起來伺候,可別怪我沒喚你。”
居沐兒猛地一下驚醒過來,對了,她要伺候相公起身的。
她坐起來,眼睛還有些睜不開。龍二把腰帶遞到她手裡,自己站在床邊張開雙臂等著。
其實所謂伺候,不過是意思意思讓她綁綁腰帶扣扣衣扣,她沒弄好他轉頭就自己重系下。一開始只是逗弄她,享受一下使喚她的樂趣。可是逗著逗著,倒成了兩人間的一種習慣。
若是清早沒把愛困正睡得香的她折騰起來奴役一下,他心裡就老大不舒坦。看她迷糊著揉眼睛倒回去繼續睡的滿足模樣,他會愉悅地想笑。可昨日里他才知道,原來他這媳婦兒要是沒被他喚起來,心裡也會不舒坦。
這個認知讓他覺得心裡暖洋洋的。
於是把腰帶遞過去,看她摸摸索索地扣上了。
這個伺候的過程好像太快了。龍二不滿意,他偷偷解開腰帶,道:“沒扣上,掉了。”
居沐兒一愣,摸著腰帶又扣了一次,這次拍了拍,確認沒問題。結果手還沒鬆開,那腰帶又鬆開掉在她手裡。
居沐兒又呆了呆,那表情讓龍二咧著嘴無聲笑起來。
居沐兒再扣了一次,一邊扣一邊道:“這腰帶再扣不上,定是二爺胖了。腰圓得束不下,這事可怎麼辦才好?”
龍二的笑意僵在臉上。
居沐兒嘮嘮叨叨繼續說:“置辦新衣裳新腰帶也是要花銀子的,越胖花費的布料就越多,使得錢銀就越多,這可怎麼辦才好?”
龍二沒好氣大聲道:“爺不胖。”
這次腰帶穩穩的系在了腰上,再不鬆開了。
居沐兒滿意地摸了一圈腰帶,又道:“辛苦二爺了。”那語氣聽起來相當同情龍二得勒著這不合適的腰帶。 “要不要我吩咐廚房,少給二爺做些大油的菜,多吃些素的?”
她真是體貼的好娘子,對不對?
龍二爺咬牙切齒:“爺不胖。”
龍二夫人點頭,雙臂抱著他的腰身,用安慰的口吻道:“是不胖呢,一點都不胖。”
龍二“哼”了一聲,這刁鑽媳婦兒,就會拐著彎編排他。他把她丟回床上,扭頭走了。
身為爺們,絕不戀戰,來日方長,看誰比誰強!
走到門口,忍不住轉頭回來看了她一眼。她閉著眼睛嘴角含笑,抱著被子呼呼大睡。龍二看著看著,真是不甘心。
當日事當日畢,爺們不能示弱!
龍二大踏步走回來,一把將居沐兒翻了過來,露出她的小翹臀,伸掌“啪啪啪”地不重不輕打了幾下。居沐兒大吃一驚,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打完了。
雖然不痛,但她還是“啊啊”的大叫幾聲,帶著哭腔控訴:“二爺打人!怎麼可以打人!”
龍二哈哈大笑,心滿意足的走了。
居沐兒聽得他關門的聲音,舒了一口氣,這下終於可以放心繼續睡了。
要哄得爺高興,還真是件不容易的事啊。
✒摘錄自〈三嫁〉一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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